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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眼下这个局面?
温热的鲜血从指缝间漏到地上,滴答滴答,像雨后屋檐落下的水珠。门宣盯着手上脉络分明,甚至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脏,陷入了疑惑之中。
躺在他脚边的男人手握利刃,双目圆睁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死在一个不过二十来岁的青年手上。门宣迷茫的目光在男人身上只是停顿了一瞬,便转向西边的院子,那是他父母的居所。
一刻钟之前,他亲眼看见脚边的男人相继杀了他的父母与兄长,他当时并未惊慌失措地逃走,而是司空见惯一般,平静地回到了自己的院落。
直到这个男人来杀他。
接下来发生了什么?记忆如此清晰,他轻易地用手剖开了男人的胸膛,血液立即打湿了他的手掌,在这一刻,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。
是的,满足。从他记事起,第一次触摸到的情绪。
他迷茫了,但身体的反应却那么诚实,他因这毫无预兆的,巨大的快感而全身战栗,回味无穷,久久无法动弹。
直到一个轻柔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“小可怜,第一次杀人吗?什么感觉?被吓到了吗?”
门宣还沉浸在满足中无法思考,下意识轻喃:“温暖……”
那人吃惊地挑起眉,随即眼眸弯成月牙,笑声清清浅浅洒在他身上,在夜色中无端地勾起一方缱绻的温柔乡,哪怕这个地方刚发生灭门惨案,哪怕还有个男人的尸体在两人脚边,哪怕他的右手还托着一只逐渐转凉的心脏……
门宣循着笑声来源侧过头,便看见了一个男人歪头凝视着他,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。漂亮——这是任何一个眼睛没毛病的人,看到这张脸的第一反应。男人长发及腰,柔顺又松散地在中间系了条浅紫色发带,他的身材偏瘦,比例却很好,穿着简单的青衫,似乎是在自家院中闲逛一般,在灯火阑珊中,像误入红尘的神仙。
确实是误入,门宣还没忘了这个院落,这片地,是属于他的,他的视线在男人身上快速转了一圈,问道:“oga?”
男人眯起眼,没回答,柔软地仿佛在流动的黑眼珠稍微转动,嘴唇朝着他手上的心脏努了努,笑着说:“你要吃掉它吗?生煎还是油炸?想试试哪种味道?”
门宣这时才意识到手上的心脏已经凉透了,他脸上快速掠过一缕厌恶,像丢垃圾一样将那颗曾给过他前所未有满足感的心脏随手丢弃。
“呀,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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